文艺复兴

你的可爱无边际 我的思念无绝期。

瓶邪ABO文合集

白无知:

整理个瓶邪abo文合集。大家懂的,abo设定对一些人有些雷,所以请慎入吧。也望帮忙补充文!




【瓶邪】藕花深处(雨村甜饼,一发完)

我靠我太喜欢这篇了吧!!!!!!!

孤舟闲行:

*很早就有隐约的想法写关于荷花的雨村日常,太太这张画是催化剂了,感谢 @怪生音 太太的授权!


原图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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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闷油瓶出门,总会带几张荷叶回来。


这东西清热解毒,用处颇多,减肥降血压也很有效果,闷油瓶本意大概是想晒晒干给胖子泡茶喝,结果到了胖子的厨房里就变成了荷叶蒸肉和叫花鸡,肉香里夹带着一点荷香,肥而不腻,我和胖子两个人顿顿吃得满嘴流油,别说减肥了,三两天吃下去至少胖三斤。


我还负责了主食以外的甜点,学着小时候奶奶的做法酿了点酒糟,瓷钵里放好酒曲和熟糯米,上面拿荷叶封盖,这样做出来的酒酿清甜可口,午睡起来把竹椅搬到风口处,一人端上半碗冰镇米酒悠哉悠哉地嗦几口,度数不高却很有老底子夏天的味道。


我和胖子两个人就这样想方设法的把能用上荷叶的吃食全捣鼓了一遍,很快叶子就不能满足我们了,我开始变着法儿跟闷油瓶讨莲蓬和藕。


“还没到时候,”闷油瓶道,“这几天荷花大多没开透。”


我无所事事,拎着一张荷叶撕着玩:“这么说我们后山还有荷塘?前两年夏天怎么没见过?”雨村多山,荷花确实不常见,我见闷油瓶点头,顿时来了精神,“我都好几年没看过荷花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玩玩呗?”


荷塘在半山腰上,还没走近就能闻见悠悠的清香。说是荷塘,其实是溪水汇成的浅水潭,最深的地方也没不过我腰腹。荷叶倒是长得茂盛,在大半个水潭里曲折挨挤着,高低深浅,浓淡不一,间或点缀了些许脂红色。正如闷油瓶说的,这时节稍稍早了些,荷花大多是未开的,但也正是如此,花苞颜色格外粉嫩,使整片荷花看上去鲜活而动人。


闷油瓶拉着我沿溪流走过去,水潭边缘很浅,底下是一层被溪水磨平的卵石,我们刚在潭边坐下,就见他不知从哪拎出个饱满的西瓜,浸到荷叶底下凉着,抬头见我诧异的神色,还有心给我解释了一句:“刚才路过瓜田顺手摘的,让大爷记你账上了。”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板起脸意图重整家风,命令道:“你躺下。”


闷油瓶无奈地望了我一眼,倒也照做,等他脱了上衣,半躺进潭水里,我就蹭过去贴着他胸口靠坐下来,惬意地叹了口气:“这石头硌得慌,我靠你身上不介意吧?”扭头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也不吝啬,含着笑凑过去送了一个诚意满满的深吻。


这段时间我的嗅觉恢复了一些,这时候只觉得唇舌之间全是清淡的荷香,气氛也合适,边上除了蝉鸣只有涓涓的流水声,一开始是安安静静地接吻,到后来动情了愈加舍不得放手,一直纠缠到连清凉的潭水都压不下闷油瓶胸口的纹身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撤开。


我喘匀了气,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顺手捞起西瓜递给张起灵:“现在吃吧,冰镇的,清热降火。”


我自知语气十分欠收拾,闷油瓶接过西瓜时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等肩上的纹身如潮水般褪去,才把目光移到手里,他双指使个巧劲,西瓜就咯嚓一声裂成均等的两半,刚才在水里浸了半晌,打开的瞬间凉气四溢,连眼睛都觉出凉意来。


我跟闷油瓶遂坐在荷叶底下的浅水潭里,各自抱着半个西瓜啃,这地方清幽又凉爽,挨着他坐还没有蚊虫,我很有和闷油瓶唠嗑的欲望,也不管他听不听,只自顾自往下说:“我小的时候……夏天跟着三叔出去,年纪太小也不晓得是去做什么,只记得晒得不行了,半路经过人家荷塘,三叔卷起裤脚给我下去拗两片荷叶来遮阳,”我晃荡着两条腿,停下来咬了一口瓜,“我在旁边吵着要莲蓬,三叔被我闹地没辙了游过去偷,被主人发现了放狗咬我们……”


我舔了舔嘴角,转头捕捉到闷油瓶眼睛里极其柔和的光,话锋一转问他:“小哥你小时候……”


闷油瓶想了想道:“没有。”又补充,“也许有,”他难得露了些我不常看见的神情,轻声说,“我忘了。”


我自知失言,决心和他扯点什么活跃气氛,豪放地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们张家院子里面就有个很大荷花池,别的孩子练功,你偷偷跑荷叶底下乘凉,你那时候比一起那一批小孩小一个头,钻进荷花里谁也找不着你。”


闷油瓶果然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问我:“然后呢?”


“然后你和本家另外的一个熊孩子把莲蓬全摘了,你们潜水学得好,刨地学得更好,把水塘下面的藕摸了大半出来,荷塘糟蹋地一塌糊涂,就差把底下淤泥掏空了!”


我说得绘声绘色,瞟了一眼闷油瓶,见他还真是目不转睛看着我听我讲话,也就愈发来了精神:“最后你猜怎么着?”


见闷油瓶困惑地摇头,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当然是被打了呗,熊孩子不听话,该打。”我说着,带着点揶揄的笑凑过去佯装拍他屁股,一边揩油一边擦了擦手上的西瓜汁。


闷油瓶没躲,反而思索了一下,问我:“你在幻境里看到的?”


这下我实在憋不住笑,只得实话实说:“我瞎编的。”


随即听一声脆响,反应过来时,屁股蛋上已经捱了闷油瓶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我连忙求饶:“我错了别打我!来来来请你吃瓜!”我无比狗腿地把自己啃了一半的西瓜递到老闷嘴边,幸好他不仅没嫌弃,似乎还挺受用,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算是不再和我计较了。


我不敢再闹腾他,安安静静地在闷油瓶身上靠了一会,这种无端又默契的静谧几乎让我沉醉,我追随了半辈子的人就在我身后,陪我闲扯也陪我发呆,我没有办法用言语去形容这种饱胀的满足。


当我转头看向闷油瓶时,却见他也正睁开眼睛毫不掩饰地注视着我,没由来地,我感到心口一阵悸动。再开口时,我的语气却像是在搬开一块压了十年的石头,我看着他,缓缓道:“〇五年八月末,我一个人从长白山回杭州,走到断桥边上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零五分,在下小雨。”我停顿了一下,咬牙强压情绪,一字一句盯着闷油瓶道,“后来的十年里,残荷听雨声,我是恨透了的。”


我看到周身的水纹一圈圈淌了开去,随即感到肩膀被紧紧搂住。闷油瓶侧头望着我道:“但前几年,你说过你喜欢。”


我愣了愣,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我说什么了?”


“你说,”闷油瓶移开了视线,紧盯着离我们最近的那张荷叶,“你说,想同我一起看。”


至少是两三年前的事了,我自己也记不太清楚,闷油瓶说的应该是一五年我刚从长白山把他接回来的那会儿,八月份西湖里荷花都谢了,我可能也就是触景生情随口说上了那么一句,难得闷油瓶居然惦记了几年。


“本来想再过几天,等这些开得更盛一些再叫你过来。”闷油瓶眼睛里倒映着两三点粼粼的水光,他看着我,又没头没脑地补了一句,“比不上西湖。”


这句话说得很奇怪,我狐疑地转头看了看他,又逐一往水潭周围看过去,见水潭周围树枝都有砍剪过的痕迹,心下已经有了猜测:“小哥,这半池荷花是你种的?”


闷油瓶望着我不说话。
肯定是这样。这个水潭我之前也来过,那时候并没有什么植物,荷花喜阳,对水深和淤泥深度也有要求,短短半年的时间里怎么可能自己长出一水塘的花叶来?


我问了几遍才撬出来,到雨村以后闷油瓶一直都在试着种荷花,无奈雨村这地方降雨实在太多,光照严重不足,溪水里淤泥又少,实在不太适合荷花生长,今年他颇费了些功夫,砍掉了水潭周围一圈树叶枝干,再把水潭拓宽拓深,这才有了这片荷塘。


我看到的这密密匝匝的一整片荷塘,是闷油瓶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守护着生根发芽的礼物。我心底像被人拧起来似的,酸涩又胀痛,要是我没有发觉,想必闷油瓶永远也不会和我解释。


“你都是什么时候来种的?”
闷油瓶迟疑了一会才回答我:“春天,三四月份。”


三四月份即使是在南方,天气也还没回暖,山上温度又低,水潭里水温更是接近零度,我皱起眉,语气顿时不太好了:“你他娘的年年寒冬腊月的来种这个?!”


闷油瓶看着我的眼睛,静默良久,忽然道:“我很喜欢。”


这种感情太过主观,闷油瓶喜欢什么东西实在少见,就连我们互通心意时他也未曾与我说过这两个字,现在他看着我这样说,我忍不住连耳根都要烫红起来了。
正被他撩地发飘,他居然贴近了我耳根,轻声念了两句诗。


他的嗓音经过我大脑,等我明白过来他说了什么,那几个字就像把我神经中枢都烧着了似的,血液直冲大脑,我连忙低下头去,却觉得连身上都热出薄汗来,我掩饰着抓住他的手使劲儿揉了揉,好像这样就能把他骨子里当时受的寒气揉出去。 


“我也……也想过,”我语无伦次地说,“小时候背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抬头看了看他,又快速瞥开目光轻声道,“后来才知道,还真有你这样的人。”


我听到闷油瓶带着笑问:“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可不行,你到了我这里,亵玩那是肯定要的。”


“那就随你摘回去,”闷油瓶扯了张叶,遮起水里那两个亲吻的碎影,唇角蹭过唇角,缓缓道,“烹茶煮酒,宜室宜家。”


我回吻过去,知道一荷塘的清风也褪不下我耳朵尖上的温度。


——


都说西湖有十里荷花,张起灵记得清楚,十五年前那个夏天他在杭州,偶过西泠桥头误入荷塘,自此,便沉醉不知归路了。
 




 


END.


 
老张念的两句诗是: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出自李商隐《赠荷花》“诗借荷花荷叶相配,写诗人自己与妻子琴瑟和鸣。”)

【瓶邪】寒雨连江夜入♂吴

我喜欢这篇!!吹爆太太!!肉很香!感情戏很深情!!

孤舟闲行:

*咳咳,低调补车,第17个亲亲的完整版,第一人称写着不太顺,有点仓促,但我磨了一个星期实在不想写了,构思混乱,短小慎入!
*主体部分走评论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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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已经连发了三道做好台风玛利亚防御措施的通知,其实雨村并不临海,又三面环山,影响比福建北边小得多,只是昨天后半夜开始刮起了大风,闪电一道比一道劈得亮,我刚刚睡着就被雷声吵醒,睡眼朦胧地去推闷油瓶:“小哥,打雷了。”


“嗯。”张起灵把我往怀里搂了搂,大概以为我害怕,居然安抚似的在我额上亲了一口。


我哭笑不得,埋在他胸口含糊道:“我是说衣服没收,淋湿了明天又要我洗一遍……”


闷油瓶非常自觉,见我睡意朦胧地挣扎,往我脑袋上揉了一把示意我继续睡,他出去收了衣服,关紧门窗重新躺下,还贴着耳垂给我报备:“收好了。”


我被他的气音勾起一个激灵,估计闷油瓶早看透了我刚才困得要死的样子是装的,我也就懒得演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得寸进尺:“真乖,那继续睡吧。”


闷油瓶没有回应,我感觉不对,求生欲极强地扯出个乖巧的笑,用真诚的小眼神看他:“我这不是,怕打雷嘛……真的,雷城后遗症,我现在听到雷声都慌,不敢去收衣服。”


说着还配合窗外划过的闪电夸张地抖了抖肩,闷油瓶倒是配合我的演出,抬起手把我两只耳朵捂住了。


手指蹭过脸颊和耳畔,被蒙住后,我只能听见闷油瓶的动作和衣料的摩擦声,几秒钟以后,雷声由远及近朦朦胧胧地响起,闷油瓶就着捂住我耳朵的姿势,捧着我的脸吻了上来,我脑子里“嗡”地一下,窗外的雷声是一点都听不到了。


因为天气的缘故,这个夜晚尤其黑,没有闪电划过时,周围和窗外都像浸在浓墨里,竟让我产生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错觉。视觉剥夺以后听觉就格外灵敏,这样被闷油瓶捂住耳朵,传到我脑子里的全是接吻的水声,就像堵住耳朵咀嚼一样,经过头颅和耳道的共鸣,唇舌交缠的动静比平时清楚数十倍都不止,偏偏闷油瓶还故意搅动着舌头,吸吮着唇瓣打定主意不放过我。


吻的时间太长了……我禁不住呜咽出声,但有一半嗓音生生卡在了嗓子里,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发出的鼻音也尤其明显,我被这特殊的感官刺激到,乖乖仰躺着任由闷油瓶细致地舔吻噬咬都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出。


当闪电从雨幕另一端劈下来的时候,光线骤然亮起,闷油瓶睫毛的影子就在他鼻梁上一闪而过,虽然短暂但清晰到历历可数的地步。我失神地舔了舔嘴唇,仰起头去吻他鼻梁侧面明暗交接的那条线,一路舔到他下巴和脖子上,能感觉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耳边呼吸声瞬间就低沉起来了,就着时不时的闪电,我看见闷油瓶脖子到胸口都泛起了红,从宽松的衣领望进去,肩膀上已经腾起了大片纹身。


这情境我不是第一次见,但今天不知怎么就特别动人心魄,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锁骨和胸口看,不住地咽着口水,背后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空气里的湿气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微弱的凉意,我紧抱住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他的头发里。

海龟走丢:

『 雲瀾,就剩這幾十年了,我們像凡人一樣一起過一輩子,好不好?
——《鎮魂·七十九章》』

新婚快樂喔♪٩(´ω`)و♪

【红海行动】【顾顺x李懂】呼吸在耳畔

世间怀花客:

  时间在红海行动之后很久。
  ooc算我。
  军事盲,有不合理的地方请见谅。
  别动梗。


.


  “别动。”


  唇齿微动,耳边的气流染了温热,气息吐在离后脖颈裸露的皮肤只有几个厘米距离的地方,像是警告,也像彬彬有礼的诱哄。


  顾顺的枪架在李懂的肩上,而李懂此刻正面对面贴在他怀里,双腿分开,因为空间狭窄的关系无处安放,只能环在顾顺的腰间。


  头顶树叶长得遮天蔽日,挡住了阳光,四周虫鸣不止,空气潮湿闷热,身着厚重作战服的两个人此刻满身都是汗,李懂热的,腿动了一下,肌肉牵扯,肩膀也微颤。


  “一会儿就好了……”


  顾顺轻轻说着,在瞄准镜里死死锁定另一棵树,视线被叶挡住,没有把握能一击必中。一滴汗从他的头顶滑下,绕过护目镜,淌进了脖子里。


  李懂不敢再动,连呼吸都绷得小心翼翼。


  终于,一只作战靴的后跟从叶间露了出来,顾顺立刻调整枪位,根据经验计算出了对方的姿势和比例,锁定准星。


  嘭的一声枪响,一个人从树上翻落下来,跌在树下的泥里,眉心赫然一道白。


  转瞬间又一枪,另一个认命地跳下来。


  顾顺在频道里说:“蓝方狙击手被我干掉了。”语气算得上一丝不乱。


  “好了。”顾顺伸手拍拍李懂的背,“哎,怎么这就僵了?”


  李懂没理他,好不容易可以活动一下,胳膊都伸不直了,腿也没地方动,还得窝着。刚刚顾顺说话时,加重的呼吸全黏在耳根后颈,麻痒麻痒的,又莫名有种甜丝丝的味道。


  得,顾顺的口香糖味儿。


  顾顺比他要高,身体架子大,肯定更难受。


  但让人佩服的是,他俩就着这个姿势窝了三个小时,只为那两枪。


  “这多动症得改改。”顾顺又说,“你看对面那两个,就是太能动了。”


  是,三个小时一动。李懂心里腹诽,却还是点了点头。


  顾顺难得见他这么听话,有些惊讶,眉毛挑得一高一低。


  “你什么表情?”李懂问。


  “没。”顾顺嚼着口香糖,重新把人拉进怀里,架好枪,“夸你有觉悟。”


  李懂烦得在嘴里磨牙,又窝回那个别扭的姿势,但一贴过去,他就愣了。


  他不是没感觉——他就坐在顾顺腿间,腹部正贴着顾顺的胯。


  顾顺起反应了。


  李懂这下是真不敢动了,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维持好那个姿势。


  他的额头靠在顾顺肩上,耳朵和后颈就暴露在顾顺的下巴边上。他能听见顾顺的心跳,清楚地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还有呼吸时鼻尖喷出的热气。


  在这样一个闷热的环境里,顾顺整个人就像是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快发疯。


  然而顾顺的呼吸没有一点变化,仍旧四平八稳,连无法作伪的心跳也没有变化的痕迹。李懂只好跟着他呼吸,调整体内突然上涌的肾上腺激素。


  同样能听到李懂心跳的顾顺,贴着枪,悄悄地笑了。



  这是海军陆战队内部的一次作战演练,丛林作战,分为红蓝两方。蓝方狙击手在开场五小时内被“击毙”,而红方狙击手从头到尾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战果却相当可观的。


  双方原先并不知道各自身份,这一下门儿清,先不说别人,红方狙击手铁定是顾顺。


  有顾顺,就铁定有他随身绑定的观察员,李懂。


  蓝方狙击手算是服了。


 
 


  演练结束,顾顺在浴室冲澡的时候,低下头看着自己仍旧争气地立正的兄弟,面无表情。


  厚实的作战服掩盖着,除了李懂感觉到了,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八成也想不到这位哥居然硬了这么久。


  顾顺也佩服自己作为狙击手的专业素养——能忍,特别能忍。


  说到忍耐,三个小时的等待其实不算什么,狙击手就得这样,甚至主狙训练营有个项目会把人关在密闭的黑屋子里要求定时定点射击,长达七天。


  关黑屋子关出心理问题的大有人在,但熬过去了,就等于过了一道坎儿。


  顾顺跟自己的兄弟对视了一分钟,然后闭上眼,伸出右手,开始对兄弟进行友谊抚慰。


  眼前是一片黑暗,紧接着一道光从视线尽头闯了进来,蛮不讲理,横冲直撞。光的之间有一个人影,那人从光里走下来,眉眼渐渐清晰,顾顺看到了他那双清澈明亮、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顾顺。”那人叫他。


  顾顺拧紧了眉,嘴里溢出零星的、低哑的呻吟。


  脑海里的李懂伸手抱住了他,他看见他后颈上细腻的皮肤,冒着汗,泛着细细的红色。


  他想咬下去。


  顾顺加快了手上的力度,最终在一片空白里射了出来,头顶的热水很快就把手上的浊液冲走,带入下水道。


  顾顺喘着气,往前一靠,额头抵住瓷砖,心里想的是:完蛋。



  回到宿舍,李懂已经躺在床上了,正正经经地盖着小被,眼睛却睁得贼大,乌溜溜的,在顾顺进来的时候像把狙击枪似的扫过来,顾顺被他看得喉咙一紧,反射性地站直了。


  李懂又盯着看了两秒。


  这两秒,顾顺难熬。


  两秒过后,李懂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把头转回去了。


  顾顺走进来,把叠好的衣服放在自己床上,站在那儿心里斗争了一会儿,还是转身跳上了李懂的床,动作轻车熟路,一看就是惯犯。


  他伸手抱住李懂,手臂贴在李懂的胸口,而李懂僵了一下,接着翻过身,以面对面的姿势,反抱住了顾顺。


  闭上眼,感受对方的体温、呼吸、心跳,调整自己的频率。


  主狙和副狙的日常练习之一。


  李懂贴上来那一下,顾顺就遭不住了,没有战场那样的环境压力,他不可自制地开始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甚至刚招呼过的小兄弟还有挣扎着站立的打算。


  李懂感觉到了,紧张感瞬间来袭,喉头一动,本能地吞咽。


  小小的被窝里,空气粘稠暧昧,温度逐渐攀升。太狭窄了,眼前的人成了目所能及最清晰的东西,顾顺的目光顺着他的轮廓,描摹浓黑的眉、清亮的眼、饱满的唇,一下、一下,像柔软的刀锋,温存又坚定。


  “顾顺。”李懂迟疑地开了口,“你是不是……”


  话到这里,他便住了口,葡萄一样的眼,眼底的湖泊泛起微波。


  紧接着,他感觉到顾顺的胳膊收紧了,把他往那边又带了带,紧紧相拥。


  李懂想退回去,被顾顺一把按住后颈。


  “别动。”


  顾顺的嗓音如同缺水般干哑,但依旧充满磁性,他的唇贴在李懂的耳边,似乎极度忍耐着,才没有亲上去。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姿势。


  李懂认命了,没动,而顾顺吐息间灼人的温度快要把他的皮肤点着了。他们俩都只穿了裤衩和背心,皮肤不可避免地相互接触,甚至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别动了,李懂。”顾顺把头埋进李懂的颈窝,更用力地抱住他,“你再动,我要忍不住了。”


  李懂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别担心……可能是单身太久了,正常,正常。”


  军队里女兵毕竟是少数,而且纪律严格,一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不了是正常的。李懂这样想。顾顺可能是憋太久了,所以这样也会起反应,这是正常的。


  “你说什么?”顾顺简直要被气笑了,“我这不是……”


  “不用解释,”李懂迅速打断他,“我理解你。”


  因为,他也起反应了。


  顾顺喘着粗气,放弃了义正言辞地掰正李懂思考方式的想法,脑袋往后退了一步,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望。顾顺也发现了李懂的反应,却没有再做什么。


  “李懂。”他唤,“哥是真的喜欢你,放心尖儿上的喜欢,你懂吗?”


  李懂没有回答。


  “没事儿,哥忍着。”顾顺拍拍他的背,无声地撤出一段距离,轻声耳语,“你别怕就成……”



  海上碧波翻滚,一艘重吨位货船停在波浪中,枪械射击爆出的火花在夜空中刺眼夺目。


  “船速24节,风速51,洋流南北,相对湿度45%。”


  海鸟一号盘旋在货船一公里外,开启的舱门边上,狙击枪被端正地用带子固定好,架在中间,持枪的是顾顺。


  李懂趴在他旁边,不断测量计算相关数据。


  “二十五名船员被困在指挥室,室内共四名海盗,均持枪械,没有开灯。”李懂说,“根据船速,就位之后,我们只有五秒时间。”


  顾顺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问:“上次罗星有几秒时间?”


  李懂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六秒。”


  “好。”顾顺说,“五秒。”


  命令下来之后,海鸟一号迅速往船头处赶去,顾顺的枪不断调整位置。


  李懂:“一点方向,目标挟持一名人质。数据稳定。”


  顾顺的枪立刻瞄准了持枪的那个人。


  海鸟一号在指定位置悬停,顾顺在瞄准镜里看到了和目标处于同一直线的另一个海盗。


  五。


  “数据稳定。”


  四。


  三。


  “稳定。”


  顾顺开枪了。


  二。


  子弹离弦,击破玻璃,射入眉心,狠狠地贯穿挟持人质的海盗的头颅。


  一。


  在冲击之下,子弹进势略颓,偏离笔直,略呈抛物线状,扎进了后面海盗的脖子,力道依旧足够击断颈动脉!


  一枪,两个。


  杨锐带人破门而入!


  李懂的肺一疼,这才发现,他刚刚忘了呼吸。


  ——他想起那一次,罗星也是这样,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脑海里的画面最终停留在罗星中弹倒下的那一刹那。


  顾顺嚼着口香糖,望了他一眼,眼底是藏着骄傲的笑的。 


  “别紧张啊。”顾顺说,“这不完了么?”一边说话,他还一边点射甲板上溃逃的海盗。


  李懂闻言,从让人惊惧的回忆浪潮里浮起来,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说:“我没紧张。”


  “嗯?”不信。


  “看你太帅了。”李懂似乎漫不经心地说。


  顾顺稳稳的跪姿,因他这句话,几乎踉跄了一下。


  只听李懂又说:“别动。”


  话里似乎带糖,甜丝丝的。


  顾顺的口香糖味儿。


  没关系,李懂对自己说,现在我不会再让我的狙击手受伤了。


 


  晚上,顾顺又爬上李懂的床,手臂圈着,把人固定在怀里。


  其实他们两个早就不需要这样的训练方式了,长期的作战下来,他俩现在堪称呼吸一体,连睡觉的时候都一样。


  但谁都没有提出来。


  顾顺的额头抵着李懂的短发,轻轻磨蹭着。


  “李懂,你今天……”顾顺顿了顿,“有点不太懂事啊。”


  “哦。”


  顾顺拧他的后脖颈子,直起嗓子批评道:“别哦的,太不严肃了。李懂小同志,解释一下你今天在直升机上的行为。”


  李懂闭上眼,脖子缩了缩:“你指哪个?”


  “你说哥帅。”顾顺说,“当然,哥当然帅。但是这句话由你说出来,就让人有点想入非非了,你知道吗?”


  李懂哧哧地笑:“是你思想太不端正了。”


  “是你耍我呢吧?”顾顺的语气恶狠狠的,“很好,李懂小同志,哥今儿算是栽在你这了。”


  李懂又笑,笑声闷在顾顺的胳膊里,低低的、痒痒的。就在顾顺想要叹气的前一秒,李懂忽然抬起了头,说:“别动。”


  顾顺愣了。


  然后唇上就传来柔软干燥的触感,一股淡淡牙膏味儿钻进鼻子里。


  李懂像个偷了糖的小孩子,亲一下就躲了回去,用被角掩住半张脸,眼底还闪着狡黠的微光。


  那片湖泊,风来潮涌。


  一只手伸过来,近乎粗暴地夺走被子,滚烫的唇舌印在他的嘴角,颤抖、兴奋,甚至还有忐忑的虔诚。


  “李懂,李懂。”顾顺在吻他的间隙不停地唤他,“哥喜欢你,你知道么,哥有多喜欢你。”


  “我知道。”



  狙击手漫长的等待,都是为了一枪击毙。


  就像草原上的猎豹,目光狠准、爆发力强、精于忍耐,会跟随猎物跋涉千里,一路上蓄势待发,只为了,一击致命。


End.

【乾坤正道】今天的我也是A里A气 04

天哪这个

糖豆子:

【乾坤正道】今天的我也是A里A气 04


01戳这里

02戳这里


03戳这里


啊今天是礼拜二…
我不想不想不想上声乐课

现在和正廷哥 丞丞都不在一个班好惨哦
上课都没人跟我讲废话了

最近发情期的练习生好多啊,果然是一堆人聚在一起触发的吗,我觉得我抑制剂没带够…

说起来正廷哥最近真是奇奇怪怪,那天指责完我的抑制剂然后去找了蔡徐坤以后,之后老是整个人跟个大橘子一样。

一个Omega味道A里A气的,像话吗!
为了不影响我们,他每天进寝室前都在门外疯狂散味。

我没有忍心告诉他,他站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时候,像一块等待晒干的老陈皮。
———Justin《温州小少爷的一些日常》


“正廷,你现在是习惯我的信息素味道了吗?”蔡徐坤挠挠头,打开一罐饮料递给朱正廷,两个人并排靠坐在练习室的墙上。

“可能是被逼出来的吧哈哈哈。”朱正廷扬起头喝了一口,“刚开始闻到的时候总感觉头晕,后来就越来越习惯了。说起来,刚开始我觉得你这个人也太A里A气了。”朱正廷不好意思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从来没闻过那么浓烈的信息素。”

刚开始觉得这个人充满侵略性,出于Omega的本能想要躲避。后来在相处的过程中发现这个人其实谦逊又努力,如果他一开始没散出那么浓烈的信息素的话,自己应该早和他成为朋友了吧。


蔡徐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手下的饮料瓶却被捏瘪了。

花季少A的心思你别猜。




下午蔡徐坤约朱正廷去喝奶茶,美名其曰为前几次给他造成的影响赔罪。

在朱正廷再三向弟弟们保证绝对不吃独食一定给他们带外卖的情况下,两个人得以单独前往奶茶店。路上一路谈论着练习生的各种生活八卦,朱正廷毫不留情地出卖弟弟们的各种秘密。Justin的疼痛青春、范丞丞的年少囧事,丁泽仁的小鸡舞1.0版,李权哲的…

眼前的Alpha听的笑的直不起腰,头上的卷毛也跟着一晃一晃,阳光洒下来有点金灿灿。

有点想揉一揉。

朱正廷别过头去,企图掩饰自己脸红了这个事实,做贼心虚地咳了两声“一起先点了吧。我要喝古早奶茶,Justin是焦糖玛奇朵,丞丞是焦糖奶茶,诶呀这些小崽子都要七分甜回去又可以牙疼了。你喝什么?”


朱正廷耳朵都红了啊。侧脸也很好看,长长的睫毛垂在镜框后,头发都乖乖的顺在头上,肤色很白,现在还透着点粉。

果然自己的信息素对他还是有影响吗。

蔡徐坤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奶茶上,内心的小恶魔也突然蠢蠢欲动起了玩弄的心思。他凑过去把脸靠在朱正廷旁,不出所料地看着眼前的Omega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红。


这人怎么回事啊。朱正廷莫名感觉得到心跳加速,拿菜单的手也紧张地不自觉抓紧。“你喝什么呀店员还等着。”

蔡徐坤把头又凑近了一点,朱正廷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的气息,强烈的Alpha信息素也如一张细密的网,将自己笼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忽然间变得暧昧起来。

“四季春茶,去冰加椰果。”
蔡徐坤伏在朱正廷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三分你。”




今天的蔡徐坤,好像更加A里A气了。


————04 end———









泡在音乐水里的Xback:

这是自己写的一篇超长Repo 

很用心写的一篇文章 

一共两张图片 希望耐心看完

这次想要更多贝壳女孩看到 

还有 张艺兴 我粉定你了

大黄映画:

171231湖南跨年,来自一个背面区老母亲的挣扎

晚一些再更新wb上的黑白部分,还要改一下